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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安稳稳+虎头虎脑=安虎
文=杨剑
知道安虎是在一个很偶然的机会。一次,和几个朋友在一起谈论国内现在的主持人,突然有一个朋友对我说:“你应该去看看安虎主持的节目,真的是很不错,没有现在大陆主持人普遍的矫揉造作的毛病,更不会一味的模仿港台,另外人也很阳光。”当时也没有在意,几天后,不经意的看电视时,遥控器指向了有线电视生活频道,正好在播放安虎主持的《魅力2000》,这才想起前几天朋友向我推荐过他,细细品味节目之余,发现他真的是很优秀,语气中、眼神中、动作中无不透露出一股清新的气息,阳光感十足。
“我的眼睫毛很长”
采访他时,他的可爱、他的动感,他的阳光贯穿了全过程,让每一个角落都感觉到了他的存在。而谈到自己的眼睫毛,他更是喜形于色。
安:我的睫毛太长了,我很喜欢我的睫毛。
记:我听说眼睫毛长的人容易感情冲动。
安:真的有这种说法吗?不过想起来可能还真的是这样。有人经常说我一个大小伙子带一个假睫毛走来走去干什么?我就跟他们说我是天生丽智没有办法。哈哈!刚才你说眼睫毛长的人感情容易冲动,我觉得那应该是很久以前的事,现在长大了,就不会那么感情冲动。当碰到某件事时,我会很冲动,但是不会流眼泪。我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,都会很激动。坏事会让我沮丧,好事会让我快乐的一晚上都睡不着觉。现在可能是经历了太多的事情,因此不管碰到什么事都会很冷静,以一颗平常心去面对。当我第一次拍戏,第一次录歌、第一次发表文章的时候都会很兴奋。而现在只是觉得挺好的,为自己能做成这样而感到骄傲。
记:有很多人都说你主持的节目很轻松,你是不是也感觉到了呢?
安:其实以前我在上节目的时候都很紧张,可能当时看不出来,但是现在返回来看的时候,总觉得当时身上缺少一种东西。以前在大陆作节目的时候受到很多的压制,不让说这个不让说那个,思维感觉简直就是桎梏。后来我到澳门卫视中文台工作了大约一年的时间,那个时候因为这个电视台没有在任何地方落地,一直是在天上,作的节目没人看。那个时候反而缺少观众的压力,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,结果我的天性反而被打开了。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可以做很多事情,我可以海阔天空,那时我才发现其实人不用在乎很多东西,如果越是在乎,越是为了做而做。就像我现在作节目,不会在乎什么,反而会很轻松。怎么舒服、怎么快乐会怎么说。
“当我感到快要被掏空的时候,我会去充电”
安虎说他以前最喜欢看一家香港电视台的谈话节目,里边的主持人和嘉宾都很放松,内容也很活泼。可是现在他发现这个节目的主持人已经逐渐失去了往日的语言魅力,哪怕很无聊的事情都能说上半天。也许这是他该需要充电的时候了。
记:有一天也许你会感到自己有种快要被掏空的感觉,如果你将要走向这种状态的时候,你会怎么做?
安:我可能会停止,然后去念书充电。我不会在意什么当我离开以后,人们就会把我淡忘。我可以做其他的东西,包括我现在作的唱片,以及我可能要拍电视剧和电影,我还会写歌。因为我觉得生活中很多事情都可以丰富我的阅历,如果我不做主持人了,我还可以去拍影视剧,也可以去录歌。然后在音乐和电影当中,我又可以找到很多很多唯我所用的东西。当我再回过头来去主持节目的时候,会让大家觉得我更有深度。
记:你有没有觉得现在的主持人都被一种模式所束缚住?
安:我记得有很多观众通过电话或者E-mail,以及一些报刊评论说听我说话就是一种享受,是一件非常有乐趣的东西。他们总是不知道我下一句话会说些什么,我的语言是天马行空的。所以我不会走那种流于俗套的路线,可以把我生活当中的一些所感所想,生活中遇到的一些事情都可以说出来,我觉得这是在和观众分享,他们会觉得很有亲切感。这可能就是我的大创新吧。
记:还记得第一次主持节目的情形吗?
安:我记得是在湖南卫视作的,而且是主持一个直播节目。直播节目对一个人来说,有很大的压力,它不但可以成就一个人,也可以毁掉一个人。我主持完那个节目以后,观众来信就好象雪片一样飞来,但是都不是表扬我,而是骂我的信。他们说:“湖南卫视那么好的电视台,怎么能容许一个牛鬼蛇神在上面跳来跳去呢?”那时候我想下去算了,但是我的制片人仍然坚持我留下来,哈哈,其实,他是实在找不到人,所以我就留了半年时间。我是觉得你越觉得我不好就越要做好,因此那半年我特别努力的去干,结果就慢慢的扭转了观众对我的形象。
“我从小到大都没有遇到过一个教我怎样做的老师”
与其他娱乐圈中的人不一样,安虎非常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是农民的儿子,因为他认为童年生活是他心目中最浪漫的时光。
记:在你刚入行的时候有没有一个教你怎么做的老师?
安:我从小到大都没有遇到过一个教我在这行怎样做的老师。我不是不需要老师,而是我的性格指使我不要别人告诉我该怎么做。但是不是说很武断,不接受别人的劝告,而是不太喜欢,但是你告诉我的东西我还是会偷偷的记在心里。我从小到大就没有遇到一个真正教我该怎么做的老师。我从小就是在农村里长大的,一直到18岁。爸爸妈妈都是下地干活的农民,所以我觉得自己发展到现在,像一个奇迹,如果我不走大山里走出来的话,肯定还是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。到现在我的一切全是靠自己的努力挣来的。我从小就独立惯了,包括吃饭以及心情上的调节,我最大的老师就是我的人生。
记:爸爸妈妈现在怎么样?
安:都还不错,都还在大连的农村。我一有时间还是会回去的。我一回去就特别高兴,因为自己会觉得特别有成就感。农村那个地方,有的人哪怕因为养猪制富上一回报纸都特别高兴,还敲锣打鼓,何况我还是经常在电视上露面的。所以我每次回去的时候,村子里都像过年一样,大家都挤到我家院子里想看看我什么样,和电视上有什么区别。
记:是不是对于少年时候的乡村生活充满了回忆?
安:当然,我是一个非常浪漫的人,小的时候就是如此。经常会带这我家的狗,骑着自行车去看海。然后到了海边已经是傍晚了,当时就会出现这样的画面,两个剪影,一只是狗,一个就是我。
记:以前看海的日子和现在忙碌的日子,你更喜欢哪一个?
安:对我来说当然喜欢看海的日子。但是那只是一种过程,毕竟只是一种浪漫的感觉,人不能永远生活在浪漫当中。如果陶醉在浪漫当中无法自拔的话就有点过了,浪漫也是寄存在一种环境、基础下面。如果没有环境、基础,还拿什么浪漫呢?所以我还是比较喜欢现在的这种感觉,忙忙碌碌的,毕竟这可以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。但是如果真的到老的时候,就会想再回到看海的那种日子
,夕阳西下,有两个剪影,当然就不是狗了,一个是我,一个是我老婆。哈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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