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琴:
“要是时光能够倒流多好:至少咱俩能从头开始,我不会再愚蠢、冲动,更不会再有“错误”发生。
但,很遗憾的是,什么事都可以从头做起,孤独岁月不能倒流。更何况,那也是久远的事。你着不是深深恨我一辈子,就已是他人之妻,把那糗事忘得一千二净了。你最后一封信说:“你金后悔,后悔一辈于!”的确,我已后悔,可能一辈于后悔。然而。后悔又有何用?谁叫我“错”得离惜,错过了你我结为连理的缘分呀!虽然,事过境迁,但如今回想起来,咱们那段日子够美好了。尽管你我郁很木们、保守,却无法阻止你一有空闲,就陪我采访新闻,陪我听音乐,做我的忠实读者,帮我剪贴作品,还代我誊抄小说。你我都是第一次恋爱,从不争执、相互尊重,都深信会相爱到永远,且会幸福。可是,咱俩毕竟缺乏恋爱的经验,而我还缺乏默契与耐性,竟然笨拙得粉碎了咱俩白首偕老的美梦。
在家人催促下,我向你求婚,当时,你没有立刻答应,说改天才答应我。几天来,不见你的人影,没有电话,也没有片纸只字,我惶恐不安,臆测事情的不妙。果然在一周之后,你的信来了,是一封空白的信。空白,就是表示爱情的空白,是我一厢憎愿,自作多情。琴,不曾在情场打滚过的我,那堪忍受失恋的痛音呢!你知道吗?那时,我在世上最恨的人就是你。凰然,你事后寄来了十多封信,也打来无数的电话,但我一律不拆不接,更可笑的是,我还为了你改变了职业,跑到你不知道的地方教书。琴,你知道吗?你的来信及电话,我都以为你是不愿伤害我,而做的一连申解释与安慰。
是两年后吧!我心已平静,在一次整理书房时,发现了你那十几封未拆的信,我一一拆了,看了,细细地看,伤心地看。你说:你父母亲反对,原因是我信基督,又是记者,尤其是后者,更是他俩最讨厌的。你说:那封空白的信,是极端痛苦下给我的缄默。你说:由于你的倔强,终让双亲屈服了,同意了咱俩的婚事。迟,迟了!待我赶到你服务的机关时,你早已离职,不知去向的我曾去过你家,碰了一鼻子灰,理都不理我。
我曾四处找寻,也曾为文呼唤你。可是,一切努力徒然,你已离我远去。琴,我不敢奢望挽回什么,更不敢破坏你现有的幸福,我只想告诉你,我错了,错得离谱。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