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带着枕头到窗槛上
汗湿的手臂摸在枕上,我想睡
但是没有微风吹动这温热的晨。
只有我在辗转反侧……来呀,逗弄我!
如此寡情,如此拘谨,
还有多久我们能一起忍受生活?
没用。我披上你的长睡袍;
衣带垂下拖在地板的尘埃中。
我跪在窗前,对着你刮脸的镜子
修自己的眉毛。
我不在乎长袍松开
露出一段肚腹,褐色的腿
我可以说这得怪那还没来的风……
我忠贞于爱,就像北极星,
但不告诉你。你只会利用我的忠贞。
你善变,就像春天的阳光。
好吧,睡!比起我,你更喜欢那猫。
我可以激怒你,你却昂然走了
我从窗口看你大步走向河边。
当你归来,一身鱼腥和啤酒味,
头发里有威味的露水。你上哪儿啦?
半晌前你离开时衣服没那么皱。
你爱了我,照样再能爱别人!
我生气,我叹息,懒倚着窗。
等会儿,你把我搂在怀里,
有一阵子那河好象停们不流。